那佛子却是忽视了詹宜的威胁,径直捉起虹晚的手腕捏在手心。
“阿晚脸色很差。”
虹晚颤抖一下,含糊其辞:“许是最近累着。”
云晟笑道:“婚事在即也好,大不了推迟,你也不能太过疲惫。”
虹晚说是,他移开视线,似是羞涩,又似是恐惧。
詹宜皱起眉,他神情更冷。
虹晚的手腕被捏了下,他立刻颤起来,转头对着詹宜说道:“师弟,云郎远来……你去与我们倒杯茶可好?”
詹宜沉默很久很久,才说好。
詹宜真人乃是一方大能,剑法无出一二,谁能使唤他去端茶倒水?
只有他的师兄。
詹宜走了,片刻后才回来。
……
“阿晚,怎么好像更怕我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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