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的事后,他没有来找过师兄,师兄也没有来找过他。他只隔几年像往常一样送去续命的丹药、虹晚还是待他如师弟,除此之外,并不能多求什么。
詹宜说道:“嗯。”
詹宜又问道:“你与他做过了?”
虹晚点头,说道:“有过几次。”
詹宜一时间不知道心口何种滋味,原先压着的愤怒一发不可收拾,他又无法对着师兄发火,只好闷声说道:“我知道了。”
虹晚笑道:“我结亲了。就是偶尔去小住时日,往常还在九曲山,我不走。”
詹宜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
“那就、不可以不结亲吗?”
詹宜忽然问道。
虹晚歪头,笑了笑,等他下一句话。
詹宜说道:“那一月你把自己交给我,也没有说过要和我成为道侣。”
虹晚当时体内留有蛇毒,床笫之事间淫色极了,不甚清醒间被抱着坐在詹宜腿上,就如同现在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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