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翊满脸不悦地看着拿着文件走进机舱的警卫员,脸上全都是欲望被打断的烦躁。
警卫员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早知道他们家首长性取向不一般,现在亲眼所见真是震撼,并且他还打断了小两口卿卿我我,搞得他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上的文件拿去给他签字了。
“拿来。”苏天翊皱眉对他说。
警卫员连忙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让他签字。
时青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将脸转了过去,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天和白云,太阳在云层中升起一半,耀眼的金光在云间跃动。
太阳升起了。
苏天翊毫不避讳地坐在时青旁边将文件全部签完,这些文件等会儿全部都要上交到北京,等警卫员拿着文件离开后,机舱里再次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正准备找时青再温存一会儿,转头一看,时青竟然脑袋靠在窗沿上睡着了,古雕刻画的侧颜映在光里,耀眼夺目。
苏天翊的手绕到时青脑后,轻轻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睡,时青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抗拒,枕着他的肩膀睡去了。
西南地区飞往北京的时长四个小时,专机抵达北京的时候临近中午。
时青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睁眼一看,机舱里空无一人,连苏天翊的身影都没看见。
正疑惑呢,时青忽然听见苏天翊打电话的声音从舱门口传来,语气生硬,时青以为他在忙工作,就没上前打扰,可他忽然听见苏天翊在电话里提起了他的名字。
“时家现在还有点儿资产,够你们过完下半辈子,如果想继续被查抄,就尽管打电话。”苏天翊眉头紧锁,话语间也没怎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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