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龟头一直插在你子宫里。”
“嗯,越深越舒服……”
“屁股抬起来点,用宫口帮我撸龟头。”
阴道紧紧裹着整根阴茎,大龟头卡在狭小的宫腔口一进一出,南弦虽然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但却担心愈发粗壮的肉棒把女穴撑松了,现在不单单是甬道,就连最深处的宫口都被操开了——老爷都还没用过,要是松了被嫌弃了怎么办?
上官明捏了下他的屁股:“怎么不动了?”
南弦喘道:“没力气了。”
“白长这么大个儿了,”说着上官明拿出了一对精致的银色铃铛,铃当上方带着夹子,不由分说地夹在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啊!”南弦突然浑身一颤,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上官明压住他的腰:“不准把肉棒吐出来,吃下去。”
“少爷!”南弦的脸红透了。
夹子不紧,所以并不是特别疼,带着恰到好处的钝痛,真正令南弦面红耳赤的是被玩弄的羞耻感。此刻,正值午后,阳光照进来,窗外还能看见一排侍卫,侍卫们听见铃声后,纷纷侧目而视,寻找铃声的源头,谁都不知道清脆的铃声是来自两片晃动的淫唇。
“南弦,突然变得好紧,我就知道你会爽的。”
上官明无法控制地挺起了胯,开始主动操干湿透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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