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转身对着身边一群虽然手持沾血兵刃,看起来仍有些愣神和恍惚的兵卒道。
“你们也是一样的道理。。”
“如今眼看大势已去亦。。”
“给城里那些人卖命还有什么好处。。”
“难道拿你们的家人亲族,给这些注定灭亡之辈陪葬么。。”
“去告诉那些你们相熟的乡党旧识。。”
“及时反水或是恭迎王师,才能姑且保全己身,乃至得到应有的奖赏,。。”
半天之后,我就已经站在了宽城的东南门外了。
“这就拿下宽城了?。。”
这也未免太容易了把,容易的我几乎以为这是一个陷阱,或者说是诱敌深入的手段;
不过我看着已经cHa满了宽城(今长春市附近)城头的风雷旗和对我欢唿致意的士兵,以及开始居高临下用吊装上去的Pa0车,向着城内开火的隆隆动静,不由将这个念头给重新按耐下去了。
对方这种诱敌深入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又不是北朝洛都保卫战那种举国存亡之下,可以动员起来的规模和T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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