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掉最后一份很可能再也用不上的诏书,来换取中路军移防进入皇城大内的资格和功劳,这不免让他有些患得患失的犹豫起来。
当然了,在明面之上的交涉还是有其他诸多附加的条件和代价。
b如:作为对城南提供粮草接济和其他援助的代价,就是还要替他吞并友军的行为背书,而捏着鼻子承认既成的事实。
因此在帅司之中,亦有人愤愤不平的向着观军容使,兼宣徽南院副使梁天锡抱怨道
“难道就这样任他去了么。”
“且让他得意一时又如何,难道还能猖狂的了一世”
“不知,此话又当怎解,”
“风物宜皆看长远而已。”
“你以为淮军打出这般局面之后,朝廷还会继续让他提领这么一只横行无忌的大军么”
“麾下的这几个军序也少不得要各奔前程,别有派遣的。”
“最后能够调他本部入畿内,或是南下拱卫江宁,就算是善莫幸哉了。”
“这样在我们所熟悉和擅长的T制之内,完全可以与他慢慢周旋和清算才是”
在具T细节的扯皮和交涉的过程当中,随着东面道路的重新抢通再次获得来自后方的消息,已经是很多天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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