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你。本来想给你带些滋润药膏的,可又觉得现在还是不要乱抹别的东西为好,于是便空手来了。”昙贵妃站到床头柜边,随手拿起一个白瓷罐,打开盖子,里面是泛黄的膏状物。“这是太医院给你配的药?”
映嫔没有虚与委蛇的精神,懒懒地点头。
“哪位太医诊疗?”
“听说姓曹。”
“原来是曹太医,他配的药膏最管用了。以前我手上也生出过疹子,又疼又痒,就是这位曹太医治好的。”
“真的?”映嫔的声音又清晰起来,“哥哥用了多久?”
“大概不到半个月,痊愈后一点儿疤都不留。”昙贵妃说着伸出左手,映嫔见那皮肤白如凝脂,心下生出期望,人又有了生机,握住昙贵妃的手道:“我也会痊愈吗,也会像你这样?”
“当然,一定会的,水泡疹子都是表皮的病,只要不渗透进肌理,就不会留疤。”昙贵妃善解人意地拍拍映嫔的肩膀,“你只需每日按时上药即可。”说着,他拿出一片棉巾蘸着药膏帮映嫔上药。
映嫔过意不去:“这些事让夕岚做吧。”
“不碍事,我昨天去过庄逸宫了,老祖宗说了,让我好生照料你。”昙贵妃做完后,怜爱地抚摸映嫔的头发,眼中满是柔和的光,就像圣洁的神使安慰饱受苦难的凡人。
昙贵妃走后,映嫔对夕岚说:“我又看不透他了,他到底想做什么?真的只是因为老祖宗嘱托他,所以来照顾我的?”
夕岚道:“昙贵妃骨子里高傲得很,他这番作为必定有所图谋,说不定是太皇太后和他有过什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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