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后半句话,他拍肩的力度明显带了点报复心理,武俊龙硬生生受着,只是冷眼瞪着他。
“你别瞪我,我非把这道理给你讲个心服口服不可。”朱庭芳见武俊龙还是没认识到错误,顿时来劲儿了,“虽然这些年咱俩老是别苗头,但在我朱庭芳心里,你武俊龙称得上一声爷们儿,你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不是那种贪小便宜吃独食的人。”
被朱庭芳这么一夸,武俊龙当然没法反驳。
“那为什么小楼都摸你鸡巴了,你却不告诉哥几个,自己藏着掖着?”朱庭芳掐住了武俊龙的死穴,让武俊龙一个字儿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无可争辩的事实摆在这儿,武俊龙又不是伶牙俐齿的人,当然颠倒不了黑白,他武俊龙,就是吃了独食。
“这事儿固然是你武大哨长干得不地道,但说到底,是不是也有小楼的原因?”朱庭芳画风一转,将话说到了武俊龙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方向。
这和小楼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心里也清楚,小楼和过去的向导不一样,他就是属于咱们八里江的向导!”朱庭芳一句话,如同云破月明,水落石出,好似一声惊雷炸开了迷雾,让武俊龙心中豁然开朗。
“换做别人,真能这么轻易就解开你武俊龙的裤裆?真能让你瞒着兄弟们,鸡巴都让人摸了?”朱庭芳满嘴粗俗,话却说得敞亮明白。
武俊龙瞒着大家,自然是私心作祟,但让他产生这颗私心的,却是小楼。
楼听雨,像一场温润的小雨,洒在了武俊龙干涸的心田,让他心里长满了野草,那颗硬邦邦石头似的心,再也不复从前,也变得春意盎然了。
“所以说,你瞒着哥儿几个,我是真心地理解,换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几个的,这件事儿,算不得你的错,你错啊,错在这事儿不能这么办!”朱庭芳重重敲了一下面前的火箭筒,“小楼跟过去的向导不一样,别看他就来了一天,我朱庭芳敢打保票,咱们八里江的向导,除了他楼听雨,不会有旁的人,这话你认不认?”
听朱庭芳这么说,武俊龙也难得点头同意:“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