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你……”蒋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诧异与无语搅匀混合,夹杂着几分崩溃。
要不是年律来这一出,蒋珝还真不知道他心里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弯弯绕绕。
半晌,他又失笑叹气,似乎是好不容易把被震碎的三观重新拼合重组:“算了……”
“你能理解就行。”年律欣慰地说,以为蒋珝总算是想开了。
“我不能,这谁能理解啊?我们刚开始培养感情,你就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搞你那所谓的一夫一妻?”蒋珝好不容易镇静下来,准备再和年律讲讲道理,掰一掰他这奇怪的脑回路,乍一闻言又忍不住提高声音。
蒋珝自觉两人互相试探拉扯到现在,已经是就差捅破窗户纸的地步,结果年律不说完全没有准备,甚至与蒋珝期望的准备方向南辕北辙。
明明接受了他的示好,接受了他的投喂,接受了他的爱抚,也愿意被他带回家,临了却把吃光的猫罐头一脚踢开,告诉他因为他养过狗,猫也要和别的猫猫狗狗一起玩。
他还不能不同意,不同意的后果就是自家猫不安于室,随时会撒腿就跑去吃百家饭。
年律被蒋珝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皱起了眉,反驳道:“我也没介意你养小狗,蒋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双标?”
远处的吃瓜群众林时端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嗝,瓜好甜,吃撑了。
“再说了,你要觉得我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也行,那我去吃你锅里的,你也不让,”年律讥讽道,“蒋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就不能有一段正常的、一对一的关系吗?”蒋珝觉得自己和年律说得实在很心累,“我和你在一起之后难道有找过别人?”
年律只是冷漠地挪开视线:“现在是没有,以后呢?”
年律从不相信浪子会回头,他们的新鲜感以小时记,却能对每个临时停靠的港湾献上真爱,这种在义乌批发来的真爱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毕竟确实喜欢蒋珝这张脸,年律也没对他太过苛责,而是耐心解释道:“我不是强求你遇到我之前生活感情都一片空白,我自己也有过几段感情经历。人总要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你想和我试,我不愿意掺和进这注定会赔本的买卖,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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