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忘记了,今晚不能跟你吵。”宣青青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眼底一片冷漠:“但是,你可千万别因为抢男人给我闹出什么笑话来啊。”
“他深情难抑,他好爱他。至于你,宣子衿,就留在这里继续自怨自艾好了,等他来哄你?嗤。”宣青青抚平礼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丢下一句话便款款离开,像是怕走得晚一步,便会被传染一样。
宣子衿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被年律的神来之笔刺激到的不止齐煌一人,不阴不阳说着小话的那些人也都急急挪开视线,转而顺势评价某些小辈行为浪荡。
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后,年律悄悄推了推蒋珝:“你别这么僵硬啊。”
怎么刚刚还在说“你看他这眼神,一看就是想扒了你这身衣服,在大厅中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给奸了”的骚话,被亲一口就变纯情了?
蒋珝叼起年律的耳垂,慢慢用虎牙研磨着,灼热的气息舔舐着年律的侧颈:“因为,现在我也想这么干。”
年律抓起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得意地说:“那你就想着吧。”
“我去冷静会儿,”蒋珝捏住年律的后颈,像是想把他就这样提溜走,“年年来吗?”
年律傻了才会去,男人哪里是一时半会能喂得饱的?他试图拍开蒋珝的手:“快走快走,别打扰我邂逅心碎美人了。”
蒋珝听得好笑,强行把年律摁住亲了口,年律只觉得舌尖一疼,一股铁锈味就在口中弥漫开来。
这狗男人怎么还咬人啊?
得意的笑容转移到了蒋珝脸上,在年律发飙之前,蒋珝立刻快步走开,去找寻吸烟区了。
年律:“……”你给我等着。
吸烟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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