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恩爽得从鼻腔中哼出声音来，讨好地敷上道伊尔的手，插进指缝里，然后加速，把手腕晃出虚影。

        欲望和情潮让他什么都想不了了，唯余的丁点念想就是想再抱抱道伊尔。

        那只手猛地攥紧，身下的刺激顺着脊柱攀爬到大脑上，道伊尔用一种又宠溺又无奈的语调问他：“你想要我当你的玩伴吗？”

        偶然的一瞬，库恩被染着月光的云彩包围，他勃/起的欲/望抖了抖，对道伊尔一切的所谓爱欲，都随着高/潮来得这么彻底强烈。

        库恩在颤抖中睁开眼，卸了劲般的靠在墙上。他突然意识到道伊尔是个卑鄙的天使，他大可以在接吻前推开自己，让他不必沉沦，可是他偏偏没有。库恩有些执拗地想，这都怪道伊尔，是他让自己生出了欲又沦落至此。

        他对着墙壁发呆，有些后悔自己跑出来，他大可以抓住道伊尔的手，真的来这么一遭。

        额……如果道伊尔会为此训斥他，甚至要离开这里的话，还是不要让他看见了。

        库恩对着墙壁问道：“道伊尔，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道伊尔正抵着墙面，听着天使们在他脑海里叽叽喳喳地闹。

        他简单理了一下，一种是规劝他好好当天使不要再和恶魔厮混，另一种则是——“道伊尔，你被恶魔蛊惑了。如果你自己不愿回来，我们会召集天使下去把你请回来。”

        那些人烦了他很久，最后的最后，变成了一句威胁。

        “最近地狱动荡，惹得人界也越发不安。战争终会爆发，道伊尔，希望你不要成为众多理由中的一个。”

        道伊尔仰起头，用手背掩着眼睛，无声无息地说了句“闭嘴”。

        ……

        “今天是第十二天。”库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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