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过滤，落身上变成淡淡光晕摇戈。

        余迟醒来，看到陈杨蜷缩在身边，像团起的白毛狐狸，顾虑他有伤吧，陈杨把被子分给余迟，只占一小部分。

        细细尘埃漂浮在空中，陈杨睡得挺熟，相比一般beta，他五官轮廓细致，像用画笔精心勾勒的一张脸，不会过于柔和，也不会刚硬，属于相得益彰的漂亮。

        余迟许久没近距离看他，一时转不开眼。

        不知过去多久，陈杨浓密睫毛微颤，跟着又没动静。不一会，勉强睁开眼，明亮的光线，让他不习惯，下意识阖眼，似乎又要睡着，却察觉不对劲，突然睁眼，就看到余迟。

        “早。”余迟说。

        一阵短暂沉默，陈杨意识回来，发现余迟看他，也不知多久，他窘迫地把大衣拉上来盖住口鼻，只露着眼睛。

        陈杨说:“怎么醒这么早，你有睡着吗？”昨晚大雨瓢泼，大概药物起效的关系，余迟跟陈杨说完话，就精神萎靡，他抱着陈杨睡下。

        房内没暖气，像一个小型冷藏室，陈杨紧贴着余迟，并不觉得冷，但半夜被子总掉，都余迟去捡，后面怕他冷，给他盖上大衣。

        陈杨猜余迟难不成没睡着，眼睛看向他。

        目光交汇，余迟那双眼，宛如幽静深潭，不过几秒，陈杨就跌入其中又被他完全裹住。

        “我有睡着，”话音落，见陈杨睁着杏眼看他，好似小动物般可爱，余迟忍不住凑近。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陈杨心头猛跳，去推他:“我没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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