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惹曾经有一个孩子。
一个妓女抱着孱弱的小孩给他,他确信他从未见过那个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彼时他方才离开男人的身边,苏恒言给了他一大笔分手费把他送回了大陆,在经历那几年的阴影他甚至失去了男人的生理反应,怎么可能和这个女人生下孩子。
他抱着孩子有些茫然。
后来的时间里他去找过女人,酒吧的妈咪也只是叹着气告诉幼惹女人已经离世了。
因为性病。
他赶忙带着孩子去往医院检查,好在小孩是安然无恙的。
那天天上还下着小雨,幼惹撑着伞抱着孩子往家走,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他想到被关在香港男人性侵的八年,去日本留学工作的事情,还有第一次遇见那个男人的下午,最后思绪飘远到很久很久之前,那是他还在孤儿院的那段时光。
他交了好多好多朋友,院长、清笙、林墨,还有些已经在脑海里褪色的人物。
转动房门钥匙的那刻他突然就记起来孩子的母亲是谁了。
那是一个孤僻的女孩,幼惹对她映象不深,只记得她是在一个很大的年纪被父母丢弃在孤儿院门口的。
他明白了一切,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只是那个女孩在重逢他的那刻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抛弃她孩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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