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白鹏天也没有多说什麽,一把将青年扯着重新站起,紧跟着他跟着也站了起身,一个转身就把夏天晴往床上一推,「床上趴好。」
也没等到夏天晴真正调整好,白鹏天就俐落地用床头的手铐将青年两手都铐住。这样一来,夏天晴就变成人趴在床上,背部完全袒露在白鹏天眼下的姿势。
「爸?」
虽然听到夏天晴带着疑惑的声音,可是白鹏天并没有理会,自顾自地从收着玩具的地方拿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张嘴。」在夏天晴的注视下,白鹏天把球形的口塞压入了方才服侍过自己的那张嘴里,然後利用皮带固定住。
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夏天晴对塞进口里的那个异物已经相当习惯,只是还是会因为舌头传来的压迫感而感到难受。
接下去会发生什麽,夏天晴已经用自己身体学习过无数次,他只希望今天那个男人能快些发泄完然後放过他——只不过想到可能要穿着这身制服被对方奸淫,他就忍不住紧皱起眉头,心中更是梗着一股让他不舒服的感觉。
那种挥之不去像是亵渎了自己身上制服的感觉令夏天晴有些难以忍受,即使他已经选择脱下了这身警服,可是他还记得当初穿上它时曾有过的豪情壮志,以及心甘情愿去承担这身制服所带来的责任具备重量的那股心情。
那时候的他,打从心底相信正义公理,相信人世光明,是现在的他所珍惜的一段时光。
只是跟他想的不同,白鹏天并没有立即对他出手,可在听到布料被割开的撕裂声响时,夏天晴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白鹏天在裤子的臀沟上用刀划出了一个口,不大不小,恰恰就开在了穴口的位置上。
夏天晴咬紧嘴里那球形的口衔,感受白鹏天的手指从那开出的口中探入,拉开他的内裤,在穴口上轻缓地摩挲着。
那又像是摸又像是按压的微妙触感,令他皮肤上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比起被直接用肉棒侵犯,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对精神的凌迟——将他的骄傲与自尊一刀刀从灵魂上片下来,放乾他的理性,最後剩余一个只懂得追求欲望的污秽肉体。
男人的手指终是探进了穴内,却没有深入,只是用着指尖在穴口处打了几圈转,像是在试探着那处肌肉能被撑开到多大的程度。
那样异样的感觉让夏天晴反射性地缩紧了穴口,可这反应却像是他主动箍紧男人手指,不肯轻易让对方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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