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一直平静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大臣慷慨赴Si,脸上的表情如同一滩Si水,不泛丝毫涟漪,直到广场上的尸首堆积了六十余具,剩下的大臣再也没人有勇气选择殉Si时,秦堪忽然仰天大笑。
这。就是万夫所指的滋味么?
杨廷和终于向前走了一步,流着泪颤声道:“秦堪,够了,Si的人已太多了,真的够了!”
“一片冰心在玉壶,纵有千万人在我面前Si去。亦不能左右我的抱负!”秦堪一反往日温文的形象,瞪着通红的眼珠,面sE狰狞地向大臣们怒吼着。
梁储跪在殉国的六十多人的尸首前大哭,转过头愤怒地盯着秦堪:“逆贼,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当不了皇帝的,纵然杀尽天下文臣和读书人,你能诛灭世间人心么?”
人群外。忽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叹息。
“他不能,朕能。”
众人愕然回头,凝目细看,不由大惊失sE。
两队边军将士簇拥着一名身穿金h龙袍,头戴翼龙金冠的男子,却竟是失踪多日杳无音讯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陛下!”
“陛下!”
众臣惊愕之后,纷纷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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