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逵垂头顺目跪在门槛外,心中忐忑不安地等着朱厚熜发话,许久不见动静,冷汗一滴滴落在猩红sE的地毯上。
不知过了多久,朱厚熜幽幽问道:“苗逵。自弘治先帝始,你便极受天家恩宠重用,先帝曾派你远赴宣府戍边督军,你也没令先帝失望,那几年着着实实打了几场漂亮仗,论勇武更是力能扛鼎。以一当百,所以正德皇兄诛除刘瑾后召你回京,马上将御马监掌印的位置交给了你,苗逵,朕问你,天家待你若何?”
苗逵以头触地,大声道:“皇恩浩荡。老奴只能以Si相报。”
“你果真仍忠于天家,仍忠于朕吗?”
“老奴愿对天发誓!”
“哪怕如今反贼兵临城下,社稷危若积卵,一触即倾?”
“生是皇家家奴,Si是皇家鬼兵!”
苗逵的表态很坚决,朱厚熜这时才终于稍松了口气,无力地坐在软榻上,怔怔地盯着苗逵出神。眼泪又流了出来。
“自朕登基,所为皆无愧于先祖,无愧于社稷天下,何以朝臣误朕,权臣篡位,谋我江山,朕哪里做错了?”
说着朱厚熜又嚎啕大哭起来。
苗逵手足无措。只得磕头道:“老奴不懂国事朝政,但老奴唯剩一片忠心,与陛下同生共Si。”
“四面楚歌之时,也只有苗逵你一个忠心之人了。但能度过此劫,朕定许你司礼监掌印之位,并封你为郡王,宋时内宦童贯可封王,朕也封得。”
苗逵大喜,急忙叩首道:“老奴谢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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