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与秦堪年纪最近,关系最好的严嵩代表众人率先开了口。
“秦公爷,我等此时邀公爷来此,有要事相商。”
秦堪似有所觉,却不动声sE淡淡地道:“惟中尽管说。”
严嵩垂头沉默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小心翼翼道:“陛下今日不慎溺水,下官与各位大人见太医院的太医们频繁进出豹房,脸sE却一阵b一阵难看,下官等人妄自猜测了一番后,觉得……觉得……”
秦堪的声音愈发平静:“觉得怎样?”
“公爷,我等读书人虽奉孔孟。却也涉猎百家,对医书亦有过接触,从《h帝内经》《神农本草经》《千金方》,到本朝太医院院判刘文泰之父刘憬整理编撰的《御制本草品汇JiNg要》,我等皆一一通读过,对于寻常的病理病症多少有一些评判,普通溺水之人。若在数十息内能救起,挤压腹腔积水令其呛咳出声,人则无碍,但是溺水太久,救起来后只有声息,神智却不见醒转,则……则……”
“则怎样?”
严嵩咬了咬牙,道:“则……凶多吉少!”
严嵩说完,亭内顿时Si一般的寂静,周围仿佛连气温都骤然降了许多。一GU令人窒息的气息在众人头顶弥漫。
凉亭四周只听得到蛙叫虫鸣,细微而杂乱的声音将凉亭内的气氛衬托得愈发沉闷Y森。
不知过了多久,秦堪挤出一个笑脸,道:“各位到底想说什么?”
严嵩不敢开口了,他深知秦堪和朱厚照之间的交情多么深厚。接下来的话无疑在挑战秦堪的心理底线,这位国公爷很多年没发过火了,但大家都知道他一旦发起火来后果多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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