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朱厚照在刘良nV面前失声痛哭,还是为了情。
刘良nV慌了,急忙跪在他面前泣道:“害陛下伤怀落泪,臣妾Si罪,陛下切勿悲泣,否则臣妾罪过大矣,只好Si在陛下面前……”
朱厚照终于止住了哭声,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道:“朕不哭了,你也别自责,一切都是朕对不起你,朕食言了。”
刘良nV叹道:“臣妾已知陛下的心,你的心里有我便足够,那些妃子便让她们住进豹房吧,陛下好好待她们,她们若能给陛下添几个龙子也是莫大的功劳,臣妾绝不会有半点埋怨。”
朱厚照摇头:“不,豹房是朕和你的家,咱们的家里不能住进外人,那八位妃子让她们住进皇g0ng吧。”
直到这一刻,刘良nV才真正笑了,多曰的忧愁和苦闷瞬间一扫而空,俏脸上露出byAn光更灿烂的笑容。
朱厚照痴痴地盯着她,十年了,他对刘良nV的感情仍然未变,如封藏在地窖里的美酒,越久越香醇,她的眉眼,她的声音,她每时每刻的一颦一笑,都牵扯着他的心,他像天上的风筝,心甘情愿将束缚自己的长线交在她手心里。
风雨过去,yAn光普照。
如云的秀发在yAn光下披散开来,折S出如黑绸般的反光,朱厚照情不自禁伸手,轻抚着她的秀发,忽然楞了一下。
“良nV,朕送你的那支金凤衔珠的簪子呢?”
刘良nV一惊,下意识往头上一m0,接着眼泪再次流下,惶然道:“臣妾……刚才明明戴在头上的呀,臣妾……”
朱厚照呆了片刻,接着展颜笑道:“掉了便算了,朕再送你一支便是。”
刘良nV摇头泣道:“不,那支簪子是陛下和臣妾当年的定情之物,是你在酒肆里辛苦做活存了半年的工钱买的,天下再珍奇的物件也抵不过它之万一,陛下,臣妾万Si,刚才兴许在凉亭边坐久了,不小心掉落湖里……”
说着刘良nV又惊又急,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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