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行吗?”唐寅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唐兄学识不如人?”
唐寅急了:“寒窗二十余载苦读圣贤书,我哪里不如人?”
“唐兄才名不如人?”
“江南风流才子之名天下皆知!”
“唐兄道德文章不如人?”
“无论经义,策论还是诗词,谁能与我相b?当年科考若非被弊案所累。我必是当朝状元公。”
秦堪冷冷道:“那你心虚什么?”
唐寅脸一垮:“我输在资历……国子监祭酒,非德高望重者不可任,我今年才四十许,离德高望重还差了一点点……”
秦堪撇嘴:“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差的何止一点点。”
唐寅老脸一黑。
秦堪又展颜笑道:“不过这些细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想当国子监祭酒,我就帮你当上。”
唐寅脸上顿时布满了一种很欠cH0U的怆然:“好黑暗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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