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坐直了身子,语气略带急促:“你可有辩解?”
“有。”
“快快说来。”
秦堪扭头扫了一圈四周无数不善的目光,冷冷一笑,道:“臣想问问参劾我的几位大人,你们哪只眼睛见到我在天津造船了?连守皇g0ng的土狗都知道,我最近只在北镇抚司,国公府和奉天殿三点一线忙碌,京师城内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能做我的人证,你们却说我跑到二百里之外的天津造船,简直是胡说八道,陛下,臣恳请陛下治王僚构陷忠直大臣之罪。”
满殿老伙伴们都惊呆了。
简直不敢置信,堂堂钦封国公,竟当着满朝文武公卿的面公然耍无赖。
瞧瞧小昏君登基这两年,重用的都是些什么货sE!
王僚气得脸孔通红,指着秦堪抖索道:“你……你是大权在握的国公,不是船坞里钉板敲橼的工匠,你没亲手造船,难道不会指使下面的人g这件目无王法的事吗?”
秦堪冷冷道:“证据呢?说我指使别人g这事,王大人可有凭有据?”
王僚一滞,顿时说不出话来。百度搜索→愛♂♀♪說★網QuXcOM
以往朝争走到这一步,便是你Si我活的紧要关头,像这种几乎可以称作众目睽睽的事情,哪里需要什么证据?但凡一个稍微要点脸的人都无可争辩。
文官们都错了,他们错在深深低估了秦堪的脸皮,他们没想到一位贵极国公的人耍起无赖来不仅脸不红心不跳,而且一副b念颂论语更真理的嘴脸,实在大大超出了众臣的预料。
王僚气得浑身直颤,往前跨了一步,指着秦堪怒道:“你……明明做过的事情,堂堂七尺昂藏丈夫,敢做不敢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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