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举表情平静,眼中却冒出雀跃的火花,按照套路,下面朱厚照该有封赏了。
谁知朱厚照话锋突然一转:“只不过……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书本么?还说这东西名字晦气,逢‘书,便‘输,······”
徐鹏举拿书的手微微一颤·似乎下意识有种把书本扔出去的冲动,紧要关头又忍住了。
“陛下,臣已痛改前非·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臣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书好看吗?”朱厚照忍笑盯着他。
“还行,不如春g0ng那般图文并茂……”
“那你为何看得嘴角流油?”
徐鹏举一惊,抬袖用力一抹嘴,无b淡定道:“这不是油,是水,茶水,此兵法深得我心·读来忍不住yu浮一大白······”
朱厚照不依不饶:“不对,茶水没这么反光,只有油光才会在yAn光下呈现这般亮sE·正所谓‘油光可鉴,,说的便是你嘴角的东西···…”
“臣再重复一遍,不是油·是水,刚浮过一大白后残留的水渍……”
看着徐鹏举渐渐涨红的脸,朱厚照和秦堪莞尔一笑。
徐鹏举见二人神情诡异,于是明智的转移了“不知陛下和宁国公来此……”!
秦堪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特意来告诉你一声,我军大营马上要召龙虎山道宗的张真人来作一场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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