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很快从杨府走出来,他的心情很好,嘴里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儿,手臂弯里却抱着一大捆从杨府前堂搜括的名人字画。
杨廷和一直将他送出大门外,最后见他如同扔柴火似的将一大捆珍稀字画抛进马车,杨廷和的脸颊使劲cH0U搐起来。
见秦堪半个身子已钻进了马车杨廷和心中一急,忍不住开口了。
“你……等等,老夫还有一事相询。”
“杨先生有话请讲。”
尴尬地搓了搓手杨廷和罕见地红了脸,讷讷道:“你今日不是来抄我家的吧?”
“当然不是,你见过如此温文尔雅的人亲自抄家吗?”
指了指马车上横七竖八的字画,杨廷和一脸肉痛:“那这些字
“都是我的啊······”秦堪一副被贼惦记上的提防表情,警惕地打量着杨廷和:“杨先生有何指教?”
“啊?”
南昌宁王府。
唐寅的心跳很快,快得仿佛进军的鼓点。
时已近午时,离约定的时间只差一刻,唐寅早早便出了门,宁王府的侍卫果然没拦他作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宁王对他还是颇为敬重的,哪怕唐寅虚情假意归附哪怕他跟徐庶入曹营一样终生不出一语,不献一计,宁王也不会对他有丝毫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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