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地提醒自己,如今自己已位封国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吃相不能太难看,堂堂国公爷谋夺当朝内阁大学士的家产说出去就有点恶心了……
秦堪在杨府前堂转悠了好几圈,手上的珍稀字画又多了好几卷,杨廷和的耐X被他耗尽了,拍案咆哮道:“抄家就大大方方抄家,拿人就痛痛快快拿人,你这般蟊贼进屋般的模样却是为何?你想恶心Si老夫不成?”
秦堪赫然一惊,讪讪地笑了笑:“见笑了,呵呵,杨先生见笑了不拿了,再不拿了……”
恢复了当朝国公的端庄模样,秦堪坐在宾位从怀里m0出一张纸,沉默着递给杨廷和,杨廷和接过一看顿时面sE惨白,冷汗潸潸,一脸绝望地阖眼长叹。
“你果然是有备而来,老夫的罪证想必你也准备好了吧?”
秦堪笑道:“说实话,罪证锦衣卫暂时还没拿到,不过上面的数额应该是没错的,只少不多我纵不说想必杨先生也清楚,宁王Za0F只在眼前待他反旗一举,锦衣卫想找杨先生的罪证还怕找不到?”
杨廷和仍阖着眼,悔恨的老泪却从眼睑缝中缓缓流出。
“不错,迟早而已,老夫早知躲不开此劫了······”杨廷和老泪纵横,叹道:“拿人吧,这次老夫不再争辩,老夫一生位极人臣,然而终究犯了糊涂,私受宁王贿赂,给老夫埋下了祸根,悔不当初啊!”
秦堪淡淡一笑,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诏狱里亲自审过的犯官也不少了,类似的悔恨痛心模样见得更多,杨廷和的忏悔告白似乎并无太多新意。
伸出手取过杨廷和手上那张纸,秦堪忽然刷刷几下将它撕成碎片。
阖眼等待命运宣判的杨廷和听到碎纸声,立马睁开眼,愕然看见那张纸已被秦堪撕成了一片片,堆积在脚下,杨廷和布满泪痕的老脸震惊地看着秦堪。
“你这是……为何?”
秦堪哂然一笑:“你什么都没做过,我也什么都没看见,能抹平的我都帮你抹平,将来宁王Za0F被擒会不会把这事T0Ng出来,那可要看杨先生你自己的造化了……”
杨廷和呆怔半晌,脸上渐渐露出极度的惊喜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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