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恕属下直言,朝中大臣半数攀附刘瑾,另一半口口声声喊着风骨,实际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正廉洁正直的大臣却只是极少数,眼前这朝局在属下眼里,终究只是狗咬狗的局面罢了,谁Si谁活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Si多少都是活该的……”
秦堪大为赞赏,长身而起狠狠踹了李二一脚以示嘉奖。
“本侯跟刘瑾斗了这许多回合,也是狗咬狗?李二,你对政治朝局如此有见地,本侯该送你进司礼监请刘公公好生栽培你一番才是。”
“侯……侯爷,别开玩笑,属下知错了!”
秦堪叹道:“很多大臣都该Si,我也乐意看他们Si,但刘瑾若对他们亮刀,我还得要救他们……”
“为何?”
秦堪笑了笑,没有回答。
明明恨一个人,却不能让这个人Si,别人害他时还不得不救他。能g出这种事的人,要么是天生的情侣冤家,要么是天生的贱骨头。
秦堪两者都不是,其实他的内心很赞同朱厚照刚登基时的荒唐想法,那就是把满朝大臣全部换一茬儿,绝对的利国利民。
李二挠着头告退后,秦堪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侯爷yu救大臣,是为了给自己在朝堂里挣名望,民nV猜得可对?”
秦堪扭头瞧了她一眼,叹道:“有人说nV人Si后身T最后一个僵y的器官是舌头,这话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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