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酝酿着剧变,秦堪仍穿着青衣青帽,很无奈地站在丁顺的府里,看着不远处的院子里,金柳那袅娜生姿的背影,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儿,将一件洗g净的飞鱼锦袍使劲一抖搂,然后晾在院子的晒衣竿上,每晒一件,金柳便喜滋滋地在脚下的“正”字上划一笔,这代表又有四文钱入袋。
丁顺站在秦堪身旁,压低了声音苦笑道:“大人,您打算何时跟金姑娘说实话?”
秦堪叹了口气,道:“我已跟她说过实话,奈何她根本不信,还说我好高骛远不踏实……”
丁顺闻言一挺x:“这个简单,属下当着她的面朝你一拜,她便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了。”
秦堪摇头,道:“相不相信不是关键,关键是身份的转变……”
“什么意思?”
“她可以Ai一个落魄的书生,一个寄人篱下的仆人,因为阶级一样,所以她Ai得毫无顾虑,如果我的身份忽然变成了权势显赫的大官儿,你觉得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还能怎样反应?换了属下是她,二话不说脱了衣服钻你被窝里……”
秦堪叹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她有节C,而你没有……”
顿了顿,秦堪补充道:“……你连贞C也没有。”
丁顺咧嘴笑了笑,也不敢跟秦堪油嘴滑舌,很快转移了话题。
“大人,京师昨日风声不大对劲儿……”
秦堪一楞:“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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