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气得脸都变形了,握着戒尺狞笑两声。裹挟风雷之势朝朱厚照冲去,他已下定了决心,今日必要好好惩戒这竖子,然后去陛下阶前请罪。
朱厚照见杨廷和发了疯似的冲来,根本没意识怎么回事。他想不通杨廷和好好的为何要打他,不得不说,这孩子的觉悟有点低。
一见杨廷和发疯的架势,朱厚照慌了,起身蹬蹬蹬地倒退几步,口中惊呼:“杨学士。你疯了?”
“我疯?哈哈,好,臣今日便发一回疯,教训你之后,臣再一头撞Si陛下玉阶前!”杨廷和怒不可遏,戒尺在他手里凌空一晃,随手捏了个剑决便朝朱厚照劈去。
朱厚照大惊,幸好这孩子尚武,也跟大内高手练过几天,于是歪头一闪,戒尺落空,砸在书案上。
“大用,张永,救我!”朱厚照一边躲闪着杨廷和铺天盖地般的攻势,一边大声呼救。
谷大用和张永也急了,慌忙上前yu抱住杨廷和,却被怒极的杨廷和一顿劈头盖脑的戒尺打得节节败退。
朱厚照吓坏了,他从没见过杨学士如此失态,也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混乱中一扭头,见秦堪没事人似的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一幕,一如当初在文华殿瞧着李东yAn追打寿宁侯一样。
朱厚照不由大喜,身子一缩,朝秦堪身后躲去,口中大呼:“秦堪救驾!”
“啊?殿下……”秦堪亦大惊,这不关我的事啊。
来不及犹豫,杨廷和的戒尺已砸来,这属于无差别打击,反正在杨学士的眼里,太子身边的太监和所有人等都是蛊惑太子不用心向学的J佞,打几下J佞无妨的。
戒尺来势凶猛,秦堪下意识举臂挡住头,然后便感到胳膊上一阵剧痛,挨了好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