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拿着棍子g0ng门都进不去呀。”
“那就在g0ng门前交给锦衣卫大汉将军。”
“唉,您……这是何必呢。”
“男人棍子的妙处,你们太监是不懂的……”
文华殿里仍在争吵,吵成了一锅粥。
弘治帝头都大了。张皇后坐在他身边却一言不发,脸上带着雍容的微笑,似乎殿内大臣们和建昌伯争吵的对象寿宁侯与她完全无关,她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这也是张皇后的一贯做法,不论如何溺Ai护短,在朝堂大臣们面前她却从来不表露任何态度,一副对她弟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非常的大公无私,晚上一钻被窝便开始在弘治帝耳边吹枕头风。枕头风b台风厉害,略微一吹,满朝文臣言官的参劾奏章立即烟消云散。
东g0ng太子朱厚照也来了,他纯粹是来打酱油的,听说文华殿吵得厉害,而且跟自己的舅舅和新认识的秦堪有关,朱厚照喜欢凑热闹,而且很有参与JiNg神,于是兴致B0B0地赶来了文华殿。
王琼,李梦yAn等人对寿宁侯的讨伐已达到了。
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李梦yAn不但准备了参劾奏章,还将历年来寿宁侯圈占农地,欺压百姓等等恶行的记录也带来了。
大明文官的眼里不能掺沙子,特别是寿宁侯这种沙子,好不容易逮着秦堪与寿宁侯冲突的机会借题发挥,今日若不参得陛下将寿宁侯的爵位削了,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论口才,建昌伯当然不是这些久经风浪的文官们的对手,见这些触目惊心的一条条罪状摆出来,建昌伯脸涨得通红,期期艾艾半晌,跺脚撒泼:“你们分明W蔑国戚!这些东西你们信口说来,信手写来,想怎么写便怎么写,可你们有凭证吗?”
李梦yAn怒道:“远的不说,就说寿宁侯强抢锦衣卫千户秦堪家中美婢,更陷其入牢狱,此事满城皆知,你敢说是我们W蔑吗?”
王琼白眉一掀,朝弘治帝禀道:“陛下,寿宁侯这些年来多行不法事,委实该治一治了,否则陛下多年来的清誉将会败在国戚身上,臣请陛下,削寿宁侯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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