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革便革了,哪怕成了白身,乡人终归不会忘记你曾是绍兴府的第一秀才,十八岁便高府试第一,别说是秦庄,便是整个绍兴府也难得一见……”秦老汉眯着眼睛满是笑意,神情颇为自豪。
秦堪瞠目,他知道自己曾经是秀才,只是没想到自己身T的前任主人居然有这般本事,不但十八岁考上了秀才,而且还是府试第一,这是什么?货真价实的才子啊!
秦老汉唠叨了几句后,道:“如今你已是白身,你亡去的父母虽说给你留了三亩水田,但你自小埋头读书,怕是cHa秧锄土恳地这些农活一样都不会,对将来可有打算么?”
秦堪点点头,老汉没说错,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农活他还真没g过,而且他也绝不可能将宝贵的韶华光yīn浪费在乡野田间,此番际遇已是难得,若就这样庸碌而过,恐怕送他穿越过来的老天爷也会忍不住暴脾气,一道天雷劈Si他。
将来有什么打算?除了挣钱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论现代还是古代,钱这个东西都是很重要的。
秦堪眨眨眼:“不知族叔可有指点?”
“指点”二字让秦老汉满意得想SHeNY1N。
秦老汉捋了捋胡须,慢条斯理道:“秦氏一族在秦庄立足数百年,颇为不易,族子弟皆纯善朴实之辈,老汉一直以我秦姓为傲,秦庄万事皆宜,唯独运不昌,百年来只出了你这位唯一的秀才,村学塾请的严夫子月前辞馆了,如今学塾无主,你若有意,不妨去学塾教秦姓子弟们读书,我秦庄学龄稚子数十,每年束脩之得,足够你吃喝不愁,将来成家生子,村再予你两亩上好水田,届时你请三两个佃户,数载而还,搏个殷实之家不在话下,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秦堪眨了半天眼睛,才渐渐消化了秦老汉这番半半白的话。
原来老头儿想让他在村里教学生读书,好让秦族子弟搏个功名光宗耀祖。
说实话,这个建议委实跟秦堪的初衷大相迳庭,他想过经商,也想过削尖了脑袋当官,甚至想过剽窃明之后的诗词佳句,冒充才子满大街招摇撞骗,唯独教书先生这个职业绝不在他的计划之。
且不说自打穿越后,身T前任主人曾经读过的经史子集早已忘得gg净净,仅自己这般外表斯内心狂野的人品和ìng格,教出来的学生必然都是一帮横行乡里,鱼r0U百姓的恶霸,那时自己有何面目见秦庄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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