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是什么称呼?除了打麻将,自己什么时候被人叫过相公?
秦堪没说话,他实在说不出话了,他的脸现在还泛着青紫sè,喉咙仿佛被钝刀子一下又一下的割着,一阵阵的刺痛,嘴巴最大幅度地张大,大口而急促的呼x1着珍贵的空气。
热心的村民端来一碗温水,喂着秦堪喝下,秦堪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会儿,喉咙的刺痛这才缓解了一些。
模糊的意识渐渐清醒,秦堪这才有功夫打量围绕在他身边的热心村民们。
嗯,这帮人的打扮真的很可笑,不论混沌还是清醒状态,秦堪的审美观丝毫不会改变。
现在不是追究他们打扮的时候,秦堪觉得有一件事必须处理,迫在眉睫。
眼珠子在围观人群里依次转了一圈,秦堪忽然两眼一亮,虚弱的右手颤抖着伸出,抓住了一个年轻人的腕子。
“东西……还我!”
这是秦堪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难听,如裂布帛。
被抓住的年轻人大惊,在众村民的注视下,从怀里掏出那方刚偷到手的玉石镇纸搁在地上,满面羞红的扭头便跑。
很好,知耻近乎勇,这人还有救。
艰难的转过头,秦堪又抓住了一个人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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