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霍思燕,这一巴掌是拒绝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吗?
霍叔几人看着我如何反应,我看着他们不知何意,顿时几人就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霍叔会察言观,说我还是正常人。霍思燕一脸囧相,忙和我道歉,看到我不分青红皂白张开双臂要熊抱,以为鬼迷心窍。我悬下一颗心,心道她没道明就好,机会还是有。
疯叔似乎还是疯癫状态,接下来我根本不知怎么走下一步。
霍叔借手机给我,给李祥打了个电话。刚接通知道是我,一顿骂声就劈脸而来,听到我要辞职的时候,话锋一转,让我稍等一会,片刻就到。
霍叔让我别提那老头的事情,我不知何意。这关乎人命,怎么能不报警,任由那尸T在井里,万一不知哪天跑出来,岂不是祸害人间?霍叔让我别冲动,未免把自己陷进去,现在都讲究科学,万一说人是你害的,如何作解释?事已至此,人都已经Si了,等疯叔正常回来,再想办法把老头除掉。
就在我犹豫期间,李祥很快就来到山脚下。我直接挑明,这份工作没有办法继续,请另外找高手来做。他似乎知道事情的原因,也不问因由,直接开门见山把工资涨了一倍。我笑着问他这是为什么,结果支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恰当理由,只是一个劲哭丧着脸请求我留下,估计我是第一个能平安度过这几天的人。
李祥看到霍叔几个人在一旁,估计事情也没法隐瞒,便一五一十把事实全部托出,只是有一样李祥是不知情的,只知道老头是第二个失踪人口,却不清楚老头一直在井底。四千块对护林员来说,无疑是排行最高工资。
外面还有放贷的混混搜寻,意味着我暂时不能回到城里安心找其他工作。虽然一个人在护林屋的夜里还是有所顾忌,可是霍思燕在这里,又不舍离去,我发现自己痴迷上了她。
最后,李祥看到我犹豫,彻底做最后让步,让我休息一天好好考虑,另外会再请一个人。其实我也不明白李祥为什么会那么低声下气求一个打工仔,真的只是闹鬼那么简单而已吗?如果是这样,还会有谁敢来山里偷砍树木啥的之类,或许这山里还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祥见我沉默,忙一口拍定,然后就打电话叫人来修电线,忙前忙后,弄得我一个打工的都有些不好意思。趁空闲时间,我借霍叔的电话偷偷打了回家,从爸爸的语气里,仿佛还不知道我被放高利贷追债的事情。就把护林员这几天的事情全部如实告诉了他,并且疯叔的身份也一一告知,爸爸很是激动,连忙问清地址,说立即赶过来。
下午时分,我在霍叔家里等来了父母,已经做好一家人相拥的温馨画面的时候,爸爸瞅都不瞅我一眼,拉着妈妈径直朝坐在一旁发呆的疯叔就跪下。两人老泪众横,哭诉师父当年一去不回,哪料命运如此折煞,晚年崎岖。
我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他们彼此煽情,理解不到当中的悲欢离合。哪知妈妈一把扯过我,b划着手语,看着她十分正颜厉的神情。连忙也朝着疯叔跪了下来,庄重叩了三个响头:“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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