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大段路要走,还有许多没享受过的东西,还有许多未完成的梦想。霍叔递来手机,示意让我打个电话回家。
我否决了,怕忍不住会哭出来。
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从来没让他们省心过,想起小时候在家里躺在他们两人中间,听着他们一起经历的故事,我总会鄙视,哪有那么夸张的故事。可是现在,我发生的事一样夸张到自己都不相信。如果这次我能侥幸活着,一定回去好好陪陪他们,再一次听听他们经历过的事情。
时间就这么无声无息流逝,我第一次T会到时间的宝贵。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霍叔和霍思燕还有疯叔,三个人陪着我来到护林屋的山脚下,众皆沉默,似乎当下说什么都不合适。我深呼x1一口气,为了X命,为了梦想,为了姑娘。前脚刚抬起,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念头,回头看了拿着手电筒的霍思燕一眼。
然后,把她叫到一旁,一鼓作气低声说道:“如果这次大难不Si,我一定会追求你,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也不待她回应,径直往山上走去。
护林屋外一片静悄悄,有了先入为主的真相,我当真有种扭头逃避的冲动。脑子里都是霍思燕的身影和老头的脸,互相混杂交错在一起。
点起油灯,把门锁好,静静的缩在床角里等待。
等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未知的过程,一点一点把我的意志力逐渐瓦解。
我把脸埋进膝盖间,脑浆一片混乱的时候,“笃笃笃”敲门声如约而至。
油灯在桌面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玻璃窗上倒映着我坐在屋内模糊的倒影,看不出窗外任何情况,只有黑黝黝和一片寂静。
心跳的频率似乎要达到极限,唇齿之间调皮的在互相交谈,发出细微快速的“嘚嘚”声。疯叔交代的话我有些记得模糊不清,缩在角落久久没有动静。
门外响起第三次急促的拍门声后,我颤抖的喊了声:“来了。”喉咙的g涸把声音挤得十分难听而嘶哑。
“嘎吱......”
门打开后,我y着头皮发麻,脚下像踩着筋斗云,无劲可使。眼睛却不敢抬起看向老头那张脸,只能SiSi盯着他的脚。几天前都没发现这样的情况,脚跟不着地,像是跳芭蕾舞一样,盯得我更瘆的慌。急忙往旁边退后两步,老头和平时一样,不言不语,踮着脚走进来,爬上了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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