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诸伏景光瞪他。
安室透咬着他的耳朵模模糊糊地抱怨,“您真的完全没有用前面自慰过吗?”
“……闭嘴吧。”
简而言之,诸伏景光是禁欲派的……至少曾经是。他从少年时期就鲜少自慰,读警校前甚至从未看过成人影片。直到遇到安室透,才被强行拖拽入情欲的深渊。
他不想承认这人在他身上留了太多痕迹,多到他家中的床头柜里一直放着那些玩具。但有些事情是无法否认的。
握着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黑发青年不受控制地喉结滚动。
怎么搞的。都怪安室透。诸伏景光面无表情地把锅甩给对方,脱掉自己的长裤,假装没有觉察到那人炽热的视线。
内裤有些被打湿,润滑好像有点多了。他皱着眉想,将手上沾着的前液抹到安室透衣角上,用黏腻湿滑一片的穴口蹭了蹭那根东西,缓缓坐下去。
“嘶……呃。”
诸伏景光倒抽了一口气,险些控制不住颤抖的腰身。他们很久没做爱了,玩具的触感以及尺寸和真东西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要吞下这根性器会有些勉强,但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多虑了。明明还没有进入最深,身体的记忆却已经被唤醒,疯狂而情色的片段在脑海中闪回,引得他不住战栗。他深吸一口气,径直坐到底。
“……!!”
曾经无比熟悉的头晕目眩之感再次击中了他。诸伏景光掐着安室透的肩膀,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呼吸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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