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拙应是觉得安心,抓住他的手,侧过头在手背上蹭了蹭,蹭完便放开了,重新枕回枕头上,闭上眼睡了。
彻底地坠入梦乡前,乔拙迷迷糊糊地想:等醒了,问一问小白好了……
不过他的问题终是没能问出口。
下午的时候,乔拙一觉转醒,身侧空荡荡的,褥子早已失了温度,屋子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他有些口渴,便起身要去拿水喝。
然而茶壶被沈傅湫碰倒,碎片已经收拾掉了,可屋子里也没了盛水的器具。
乔拙随手取了件外衫披到身上,准备出去取水。
恰在他要推门的时刻,门板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敲得又急又响,直把人敲得心慌。
乔拙没多想,以为有急事,于是开了门。
就见孙义站在屋外,拍门的手没来得及收住,咣的一下砸在了门上,砸得门板吱呀着晃了几晃。
“孙大夫?”乔拙下意识里排斥孙义,他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防备地道:“沈医师不在这。”
乔拙以为孙义来这儿是要找沈医师,毕竟他们二人之间并无紧要事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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