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拙的两只大奶子被姚谦来回地吮咬,这只吸吸啃啃,那只咬咬舔舔,蜜色的乳房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牙印和红痕,还被小少爷的津液给沾得湿透,深色乳粒水亮亮的,这一胸脯的水儿仿佛都是从那两个小小的乳孔里溢出来的,被吮得像漏了奶似的,色情极了。
“小、小少爷……”
“相公。娘子,我是你相公。”
“……唔……唔嗯……不、不是……”
“小谦弟弟。”姚谦狠狠地咬了口乔拙的嫩奶子,留下两排清晰的齿印子,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阿拙哥哥,你的小谦弟弟要操死你,咬死你,总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地喊我相公!”
这番虎狼之言非但没吓到乔拙,反而激起了乔拙的脾气。
乔拙用脚跟砸在姚谦的侧腰上,怒道:“淫贼!”
姚谦疼得哎哟怪叫了一声,紧接着铆足劲儿地狠插一通,把襞肉捣得软烂,干得乔拙骂都骂不动,只能张着嘴巴呻吟。
“唔、唔啊啊……啊哈……”
“只偷你。就算是淫贼,我也只偷你一个人的身子!”
淫贼。偷人。这两个词倒是非常符合他们二人此时的所作所为。
他们在医馆里,在沈傅湫给乔拙准备的房间,在这张四个人每晚一同睡觉的床上,趁另两人不在钻到了一床被子里,身躯交叠,鸡巴与肉屄深入结合,干得火热。
恍惚间,乔拙乱成一团糟的脑海里浮现出沈傅湫的面庞。
他心生愧疚,自知不该顺了姚谦的意,在这张床上作出苟且之事,可每每想要挣脱姚谦,都会被对方一顿近乎疯狂的猛操给肏得浑身发软,提不起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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