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湫一边在心底暗骂自己荒谬,一边又无法将视线和心思从乔拙身上挪开。
他把人禁锢在自己身下的这一小片方寸之地中,每一下的顶弄之余,都要细细地观察乔拙脸上的神情变化。
只见这个满面潮红的高壮汉子怯生生地窝作一团,小媳妇似的垂着脑袋,眼皮子耷拉着,视线飘忽,怎么也不敢看自己。
沈傅湫觉得有趣,生出了逗弄的心思,怎么也压不下去,于是便在窄道被捅开后,放缓了速度,准备换个花样儿招惹乔拙。
他松开箍着乔拙肩头的手,将双手放到乔拙的脑袋两边,按在桌面上,随后慢悠悠地将肉棒往外抽,那经络虬结、青筋根根凸起的柱身缓慢地刮着嫩壁,从这温软的穴里离开。
待到龟头退至洞口时,他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一直垂着眼……是不愿瞧我?”
乔拙听他这么问,立刻答:“不、不是的……”
沈傅湫当然知道他不是,却仍是追着问:“那你怎么不看我?”
“我、我……”乔拙颔首,支支吾吾的,下巴都快抵到自己的前胸上了。
他的胳膊圈着沈傅湫的脖颈,肩膀却是别扭地内扣着,两条蜜腿分得很开,盘着沈傅湫的腰,腿中央的肉花则一颤一颤地收缩着,打眼一看就是个娇气的,需得要男人疼的。
乔拙的身上同时有两种矛盾的特性,既大胆,又瑟缩,他的身体骚浪,毫无保留地献给男人,人却羞涩而胆怯,甚至是怯懦到卑微的。
可偏生他这般姿态不带有丝毫刻意,并非矫揉造作,故意做出来讨人欢心,而是天生如此,就是个又怕羞又欠操的。
沈傅湫用食指与拇指将乔拙的耳垂夹到指间,轻轻地捏了捏,“乔拙,看着我。”
他晃了晃腰,龟头蹭在穴口,转了几圈,磨得乔拙不得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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