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喆今天没吃药,自知对着葛重那松烂的大屁眼儿别提硬了,只有阳痿、作呕的份,因而把在屋外等候的几名男宠带进屋后,他便借口离开。
“三爷,我腹中突然绞痛难忍,许是胃病又犯了。”文喆捂着肚子,作出痛苦的神情来。
葛重有些不悦,嫌他扫兴,“怎么又犯了?”
“对不住,三爷,是那次落下病根了。”
葛重知道他胃疼的原因。是先前某次做完后,葛重爽得兜不住屎,漏出来了,便突发奇想要文喆吃自己的排泄物,那之后文喆就时常胃疼。
葛重厌烦地摆摆手,“真不是时候,滚吧,不中用的东西。”
文喆捂着腹部,佝偻着腰,一边道歉一边出了屋子。刚离了屋,便脚底抹油地溜了,留下那一屋子的人:葛重,一个干粗活的下人,还有三个男宠。
“你,过来。”葛重朝其中一个男宠勾了勾手指,后者便乖顺地过去了。
“你,给我拿个垫子来。”葛重指着另一个男宠道,“还有你,去打盆凉水来。”
垫子垫到葛重跟前儿,他往前一跪,屁股高高撅起,便要第一个被指名的男宠脱了他的裤子,肏他的肉菊。
葛重屁眼里塞着鸡巴,努努嘴,要那个打了水回来的男宠把水浇到乔拙脸上,把他叫醒。
男宠将一盆凉水兜头浇去,昏迷中的乔拙剧烈地呛咳了几声,眼睛向上翻着,没完全清醒。
“给他几巴掌,打醒他。”葛重不爱肏没意识的,他就喜欢看人清醒着受屈辱,露出不甘、愤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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