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虽没有如此夸张,却也都衣衫不整的,边喝酒边调笑。
沈傅湫微蹙了一下眉。他有想过葛重的宴席上会发生些过火的事儿,带乔拙来也只是为了稍稍刺激他一下,可是没料到竟会如此豪放,甚至可说是淫乱。
他忧心地往乔拙那儿看,却见对方正和旁边那个书生样儿的男人聊个不停,连半个眼神都没投过来,全然没发觉这边发生的事。
沈傅湫的眉头皱得更紧,眉心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了,沈医师,是菜不合你口味吗?”葛重关切地问道。
“没有。”沈傅湫道,“我好像酒喝多了,脑袋有些昏沉,先回去休息了。”
“正好,我也喝多了,咱俩一起去院子里头醒醒酒吧。”葛重提议道。
“就不劳烦葛三爷了,三爷你尚需休养一段时日才能把身体养好,若是吹了夜晚的冷风,不慎染了风寒,这些天的调养就白费了。”
“哎,叫什么葛三爷呐,听着多生分,不都和你说了,叫我葛重就好,或者阿重也是可以的。”
葛重说着,就要上手去握沈傅湫的手,沈傅湫眼疾手快地收回了手,抚上额头,“抱歉,我有些醉,就先失陪了。”
沈傅湫起身要走,突的,邻座起了大动静。
是那名少年,他全身光裸着,被瞿先生一把甩到了桌上,发出哐的一声震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