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人帮忙的态度吗?”沈傅湫挑眉问道。
乔拙赶紧抬起另一条腿,也搁到了沈傅湫的腰上。
两条蜜大腿缠着沈傅湫的腰身,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嗓音软软的,撒娇似的低语道:“傅湫,帮帮我,求你了。”
沈傅湫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忍耐至此,就等着乔拙自己开口,向他请求呢。
闻言,他心中窃喜,但面上仍是矜持的,居高临下地睨着乔拙,轻启唇道:“好。”
肉刃破开柔腻粉嫩的小花苞,沈傅湫的阴茎不论是形状还有色泽都很漂亮,就和他的人一样,优雅且精致。
他看了眼光洁的阴阜,一股名为不甘的情绪再次从内心深处翻涌而出,他问道:“是谁抹掉了并蒂莲?”
即使大脑被情欲侵染,可一旦沈傅湫问到这个问题,乔拙依旧守口如瓶,他摇着头道:“你别问我,别问了……傅湫……”
他这一声傅湫叫得悠扬婉转,又甜又糯的,把沈傅湫喊得心软,鸡巴反倒更硬了。
沈傅湫深深叹出一口气,鸡巴埋在乔拙的穴里,带着些许怨气,深入浅出地肏。
乔拙上面的嘴很牢,下面的嘴同样也牢,软和的肉腔又弹又紧地箍住粗壮的茎身,蠕动着缠绞上阴茎,每一寸软肉都在极力地给予柱身最温柔的携裹。
但是和上面的嘴不同的是,下面的小嘴爱出水,泄洪似的往外倒,不像上面那张,只会说些无关痛痒的、勾人的软话,可一到沈傅湫关心的正事儿时,就紧紧地闭上了。
沈傅湫有些恼,又问道:“你说你用儿穴尿过,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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