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爹叫她,不想去也得去。许苏情一脸不悦地跟着少年走了,出了门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想再多看几眼沈傅湫。
要是按照往常的做法,沈傅湫会站在门口一直微笑着目送许苏情,等看不见她的背影时才会回屋。
但今日不同,许苏情一走,他立即大步走到桌边,点燃桌上的烛台,冷着脸拿出被折成小方块的信,放到了烛火上。
火舌摇曳着吞噬掉信纸,余下碳色的灰烬。
“出什么事了?”唐懿问道。
“没有。”
“你能糊弄苏情,可糊弄不了我,晓选给你寄的信?”
“嗯。”
“你那个小徒弟可不是粘人的性子,没事不会寄信给你,是医馆里出事了?”
“……不是医馆。”沈傅湫答道,他倒宁愿是孙义在医馆里闹事,可能还好办些。
“什么事让你这么头疼?”
沈傅湫捏捏眉心,也不摆出人前那副游刃有余的笑脸了,脸上的神情透着一丝他自己也没觉察到的迷茫,“我也不知道。”其实他自己也没搞明白,为什么看完信会心里有些躁。
沈傅湫、唐懿、许苏情,他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的好友,许苏情因为是个姑娘,所以其他两人向来都会让着她、迁就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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