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自己以为是在表达友好的笑容,被这柳大发看在眼里,就曲解成了挑衅,认为乔拙是在炫耀自己能服侍主子,而他不能。
柳大发也扬起热情的笑容回敬乔拙,接着转身离开,走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后,才一脸怨恨地咬着指甲,盘算着怎么爬上姚谦的床,好把那向他示威的蠢马夫给踩在脚下。
第二日清晨,一个小仆役咚咚咚地在外头敲门。
乔拙着急忙慌地从床上下来去开门,开了门后,小仆役告诉他,主子们要外出,让他赶紧备一辆马车,给主子们送去。
乔拙动作很快,不多时,就牵着马儿到了姚府的偏门外。
小仆役和车夫早早就等在那儿了,主子们还没到,乔拙也随着他们一道等了好久,却仍是不见人影。
那小仆役见左等右等的还等不到,急得团团转,差一点就要跑去寻刘管家了。
还好在他跑走之前,主子们总算姗姗而来。
曾月儿走在前面,她今日穿的是一袭粉色纱裙,她仪态好,走起路来时荷叶状的裙边左右摆动,衣决飘飘的,甚是好看。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被几个下人团团围住的,则是一脸不情愿的姚谦。
昨天他回屋后,他娘就派人将他请去了她的庭院。
曾月儿哭哭啼啼地和她告状,说自己不肯去裁缝铺子选婚服,对俩人的婚事根本就不上心。
他娘很满意曾家的财力和权势,加上曾月儿又表现得乖巧懂事,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持同意的态度,一心撮合两家孩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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