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想到,原来月儿的小谦哥哥就是姚家的小少爷。”乔玥手上的香粉随着她抚摸乔拙头顶的动作簌簌地撒进后者乌黑的发丝间,“阴差阳错的,我竟又回到了青衫镇。”
“见到你时,其实我心里是高兴的,虽然爹娘对我不好,但你一直都是我乖巧的胞弟。”香粉随着她指尖的不停揉搓而逐渐散开,落到乔拙的头皮上。
“可是不曾想,你身为男子,竟会与姚家小少爷有染!”乔玥语调阴沉,她的脸上流露出惨然的嫌恶,“阿拙,你一个男子,与另一个有未婚妻子的男人如此亲密,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她的问话就像是一块块粗糙尖利的石头,一点一点地在乔拙脆弱的心头上反复剐擦,很慢,却很深,像是要将他那点儿可怜的尊严都给刮磨掉。
果不其然,乔拙的眼眶瞬间涨红,乔玥一语中的地说出了他心中最害怕、也最厌恶的想法。
怎么能不恶心呢?
姚谦任性跋扈,脾气臭,干起人来一点也不懂得怜惜,没有节制,和他的性事往往都是心灵连带着肉体的双重折磨,乔拙内心抗拒,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是被迫的,但他和姚谦之间发生过的腌臜事儿是无法磨灭的。做过就是做过,面对乔玥,他不打算隐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看着乔玥那双悲伤几乎满溢而出的眼眸,突然就噎住了,后半句“是被姚谦强迫的”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在自己眼里,姚谦是个仗着姚家少爷身份逼他雌伏的禽兽,然而在乔玥和曾月儿眼中,姚谦却是只能通过画像思念的未婚夫,甚至于曾月儿从小就想着嫁给姚谦,幻想着二人成婚的那天。
面对继承了曾月儿遗愿的胞姐乔玥,乔拙沉默了,他无法直白地向她说出姚谦的所作所为,连张嘴都变得艰难。
好半晌,乔拙才踌躇着开口道:“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姚小少爷有未婚妻的事,我不会再接近他的,对不起。”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