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张大了嘴,一次也只能含入一根。
因此乔拙握着双阴茎的其中一根,用手上下撸动柱身,嘴里则含着另一根,舌头舔过柱身上横亘的经络,湿热的口腔就像是温暖的怀抱,包裹着男孩的鸡巴,深色的屌被舔得水津津的,油光滑亮。
而他的右手动作不停,进进出出地抽插着女穴。
乔拙一边用手和口腔分别抚慰着男孩的两根巨屌,一边在用手指自淫。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男孩的巨物有了苏醒的趋势,肉棒逐渐充血、变硬,乔拙关节凸起的手指间也在撸动的过程中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声音。
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擦茎身,能清晰地觉察到手下的巨物产生的变化,他的嘴巴被肉棒填满,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从唇角流出,滴落在男孩的大腿根上。
鸡巴正在变大——这个认知令乔拙的心情雀跃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迷惘且喜悦的笑容。
待到男孩的阴茎呈半勃起的状态时,乔拙跪爬着挪动身子,把被自己玩得往外淌水不止的女穴对准半勃待的茎头,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
他扬起脖颈,口中发出舒爽的高喊,沈傅湫那番近乎于威胁和宣示主权的话语已被抛诸于九霄云外。
纵使扩张过,却依然窄小的女穴艰难地容纳着怪异的双阴茎,只堪堪吞进了小半截儿,花穴边缘的皮肤就被撑得很薄,几近透明。
艳丽的并蒂红莲下方,紧紧交连着两根色泽极深的肉柱,模样狰狞,好似原本就生长在红莲之下,是这娇艳莲花的茎身,二者天生便是一体的。
乔拙扭着腰,屁股肉一颤一颤地向下坐,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下软得像一滩烂泥,正被人往里插着秧,又饱又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