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躲在卧榻的最里侧,斜靠在漆黑冰冷的石壁上,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遍布红色的靡糜痕迹。
束缚着他的镣铐早已被解开,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手腕和脚踝处挣扎时留下的红痕依旧斑驳不堪。
挺立在赤裸胸膛上的娇嫩乳尖还是有些红肿,点缀在白色乳肉上像是两朵在雪中傲然绽放的红梅。原本棱角分明的腹肌因为子宫里一直满盈的液体也变的不再那么坚硬,摸起来柔软了许多。
钱元最是喜欢钟离皓如凝脂的美尻,每次肏他的时候两只手都会不老实,在那两团明晃晃的臀肉上又掐又打。即使已经休息了一早上,但现在看着还是肿如蜜桃,好像吹一吹、弹一弹就会弄破似的。
“这身体倒是天赋异禀,被这么玩儿都不会坏,只休息了这么一会看着就恢复了不少。”钱元陪他睡了一上午,最是清楚他身体的变化有多么异于常人。
“我再给你看个好玩儿的。”他伸手握住钟离的脚踝,一个用力将他从里面硬拖了出来。
钟离被蹂躏了整整一个晚上,连睡觉时身体里面都塞着半软的阳具,不过休息了几个时辰就又被书生拖出去折腾清洗了一遭。本就虚弱无力的身体仿佛雪上加霜,实在是没有力气抵抗,只能微颦的双眉任由钱元掰开他的双腿。
钱元拨开钟离想要捂住下身的手,为了让观看者更加赏心悦目,被强制打开的双腿大大向两侧张开,被强行剖开的珠贝正对钱义。
“他这是?”两腿间的雌穴里刚被射进去的精液正潺潺向外流淌,如春蕊吐露一般。但这不是重点,只见在睡觉之前还无人问津的粉嫩雏菊穴眼里垂出一缕红绳,里面显然埋着什么东西,两侧的臀肉微微颤抖,穴眼不停地收缩。
“他这后穴可很是娇嫩干净,一大早就被书生拉去灌洗了一番。”钱元将红绳缠绕在手指上,将体腔内埋了许久的东西轻轻拽了出来递到了兄长面前。
钱义定睛一看,原是一把水磨玉竹折扇。取自碧水原纹丝纤洁的竹骨被匠人用砂纸细细打磨后上蜡,入手轻凉,滋润细腻,如同白玉。展开后轻如蝉翼、薄如晨雾的绫绢半圆扇面中央彩绘一簇如霓云般盛放的妖红之花,被带出的几滴肠液如露珠般随着手中动作在花瓣上滚动,晶莹剔透。
“这扇骨上面被抹了一层特制的香膏,听书生说是以送仙典仪时准备的缥缈仙缘为原型做的,掺了一点从须弥来的禁售香料,香气轻柔,经久不散。”钱义捻起一点在指腹上,凑到鼻前,一股淡雅香气不待嗅而直入鼻中,扇起来更是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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