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右上方还赋诗一首:
“狱深夜静起交锋
提枪血战去不休
玉户含羞花吐蕊
幽谷春色尽风流”
钱元将这首淫诗大声地吟唱了出来,书生拿笔抵住下巴像是在品味这首诗的余韵,钱义原本阴郁的脸色也舒缓了过来,起身鼓掌连连道好,只余下钟离一人失神地坐在地上毫无反应。
“这画中人颜色姣好,面色潮红一股思春之态,看着就让人酥了骨头。只是这眼睛你为何不画上去?”钱元从桌上抢过这幅画拿在手中,目露淫光地不停上下端详,但瞄到空白的双眼眼睑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璃月古有岩王帝君创龙点睛,今日我自当效仿帝君,给这画中仙人点睛。”书生拿回画卷正要下笔,却感觉一股大力从侧面袭来,手中的卷轴撞落跌入了火盆之中,眨眼间就被火焰吞噬殆尽。
三人对着那幅被烧成残卷的美人图瞠目欲裂,再回身看向钟离时已经带上了一股狠厉之意,钟离虽然赤身裸体,但仍站的挺拔,毫无畏惧地和他们对视着。
钟离原本并不在意他们三人的污言秽语,不过是听听而已,但听到他曾为若陀龙王创龙点睛的事迹被用来这般诋毁之时终于是忍受不住,勉力站起身来猛地将书生推撞在了书桌边缘,将那春宫图快速的扔到了火盆中焚烧。
钱义钱元最先移开了对视的目光,钟离眼中的冷咧让他们不寒而栗,金色眼眸高高在上藐视一切,带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来历不明的神秘客卿虽然身陷囫囵,但还是有些令人望而生畏。
书生迎上钟离愤怒的目光不为所动,轻蔑地撇了撇嘴,抬起脚狠狠地踢在了青年微鼓的小腹上。
钟离虽然凭借本能用技巧卸了大部分力,但仍被逼的后退了几步,靠在了身后的床柱上。
“看起来你还是没被肏够啊,还有力气毁了我的画。”书生讽刺地用手指了指钟离的两腿之间,刚才那一脚压迫到了他的小腹,锁在身体最深处的精液终于是被挤了出来,这一会儿正顺着大腿根处向下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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