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蒋姐就在医院周围的小餐馆吃了一顿,这儿的饭菜不贵,我们还点了酒,全部加起来只要一百来块钱。这是我第一次喝啤酒,在这之前我很少喝,唯一的一次还是我那哑巴表弟结婚的时候。
啤酒的味道怪怪的,我不是很喜欢,但我看蒋姐喝得很多,没办法,我也陪她喝。蒋姐今天似乎有什么心事,喝得特别多,看桌子上摆放的酒瓶,她一个人就解决了三分之二,连带着我的脑袋也晕乎乎的。
从饭馆出来后,我问蒋姐家在哪儿,蒋姐迷迷糊糊说了半天也没说清,看着烂醉如泥的蒋姐,我心里就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我贪那小便宜g嘛,本来蒋姐说她请客,可结果却是我付钱。
这么一溜下来,我身上剩下的两百块就去了一大半。
现在更麻烦,找不到蒋姐家住哪儿,放她一人在街上又不放心,只能带着她,最后,拼着肉痛花了一百二十块在附近找了个旅馆。
大堂里,旅馆老板看我扶着一个b我大的nV人,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就差没说小伙子你很有前途了。
我没理会老板耐人寻味的表情,扶着蒋姐就上楼去了,旅馆的条件还可以,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白净的床单,上面还有洗衣服的味道,看来是刚换过的。
我把蒋姐放到床上,慢慢帮她褪了鞋子,然后扯过被子给她盖着。
蒋姐喝醉酒了,睡得很Si,我把她放在床上她都没有醒,看着她脸上因为酒JiNg作用而泛起的红晕,我不禁有些浮躁,但被我很快掐灭了。我知道,我和蒋姐相差太远,她那么漂亮,还是护士,肯定不会看上我。我也没想过我会和她怎么样,可能这是我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吧:从不痴心妄想。
房间的设施还挺齐全,有电视,还有浴室,电视我没敢开,害怕吵醒蒋姐睡觉。
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在工地,很少有机会可以洗热水澡,都是几个用冷水冲,或者几个工友互相搓背,哪有这样的条件?自从受伤之后,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
我看了看蒋姐,发现她没醒,便放心的脱下衣K,钻进了浴室中。
此刻,我的内心已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彷徨和无助,报名学费有了,我就可以在学校学习。我知道,想要找到我的父母绝不是那么容易,因为我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现在,至少我有了找到他们的可能,只要我足够优秀,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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