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不知道我已经给他打上了走后门的标签,说起来,这件事情我还真错怪林教授了,虽然两人都姓林,但两人绝对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而且,林峰的确有本事,这点林教授也很欣赏他,唯一不足的就是他有点高傲。
这个我也注意到了,因为从进门开始,林峰就没有主动和我打过一次招呼,脸上还带着一丝丝鄙夷,有那么一种居高临下的滋味。就是林教授在介绍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点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和他的身份差距,所以我也没怎么搭理他。
我自卑,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志气。
有时候讨厌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也许是我们命中犯冲吧,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开始互相讨厌了。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我以为这是我和林峰最后一次见面,但事实上,在不久的将来,林峰却成了我最大的敌人。
终于,林教授不打太极,开始说正事了。
他问起我那套推拿手法是什么原理,他说他在我走之后也帮乐乐推拿了一次,但毫无效果。
我当然知道毫无效果,因为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做到那样,更不要说,你只学了形,没有学到神,连催x走位都弄错了。这套推拿手法对走位的时间控制得非常严格,错误一分都不行,而且,在推拿时,还要运用到气。
也许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修气,但林教授明显不在那范围之内。
我向林教授解释这套推拿手法一般人学不会,没想到我刚说完就遭到了林峰的反驳,他认为我在说大话,更是直言不讳的指着我。
我的两条眉毛不由自主的皱在一起,心想,我没惹你,你小子处处针对我g什么?
转过头去,我直接无视了他。
看林教授的表情,我知道,没诊断出乐乐是什么病,对他来说是一个打击,这是身为医者不能救Si扶伤,还要看患者受病痛折磨时的无奈,从这方面来说,林教授事值得人尊敬的。
刚才他在说起那套推拿手法时也点明了从我这里偷学的,并没有隐瞒不告诉。
对此,我自然不会在意,要是我怕偷学,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那套推拿手法了,就像我说的,有些东西,即使教你你也不一定学得会。
“哼,吹牛也要打草稿,你怎么你知道乐乐生的什么病?”这时候,林峰开口说话了,刚才被我无视,他心里就一直包着一团火,现在有机会打击我,自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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