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玄h经》记载的,会是寻常疾病吗?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以我现在的本事,最多只能缓解,想要彻底治愈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一天我能结出“元气种子”,但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我也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了。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我能不能正常入学。蜀州大学学费并不高,只要五千块钱,但就是那五千块钱我都没有,难道我真的要和它失之交臂?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我掐灭了,这种想法绝不能有,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上大学,如果不能上学,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
可短时间内想要弄到五千块钱明显不可能,除非我去抢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转眼,时间过了两天,这两天中,张哥又来了一次,他带来了吴洪的消息,说吴洪已经脱离危险,只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工地也赔了吴洪七万块钱作为医药费。知道吴洪安然无恙后,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要是吴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中途,乐乐又发病了一次,这次我用同样的方法帮乐乐缓解痛苦之后,包括林教授在内的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样了,其中还有两个小年轻专门向我请教,让我教他们推拿方法,对于这种要求,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是我不交他们,而是教了他们也学不会,除非他们也有《玄h经》。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也是蜀州大学新生开学的日子,我穿着从工地出来的脏衣服走在大街上,感觉前路很迷茫,m0了m0g瘪的口袋,我不知道我应该去哪里?
工地,回不去了。
医院,更不想回去,那纯粹是个烧钱货。
最后,我想到了学校,虽然我没钱,但我可以去看一看,原本我也应该在今天报名啊!
蜀州大学今天很热闹,人来车往,奔走不息,有很多新入学的学生在家长的陪同下报了名,看他们大包小包的提着,我很羡慕,但那不属于我,我来到医学院的报名点,立刻就有学姐迎上来问我是来报名的吗?我捂着发皱的旧书包,里面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她们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连问我需要帮助吗?我说了句不需要就跑开了。
隐隐的我听到几个男生在后面议论:“你看那小子,穿这么烂,鞋都破好几个洞了,肯定不是来报名的,不会是哪儿的流浪汉跑学校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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