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一个人连他身T的疼痛都不在乎了,那他就是一头真正的猛兽,正如此刻的我,我抓起一块砖头,猛然间窜起,朝着李军的脑袋就是一板砖。
那一板砖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拍完之后我就昏迷了,不过在昏迷之前,我依稀看见李军一边捂着额头一边骂“疯子”两个字。
“疯子么?呵呵……”我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呢喃,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
我不知道我后来又遭受了怎样的待遇,等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
浓烈的酒JiNg味道刺激着我的鼻酸,我睁开眼睛,发现我正躺在一间病房里,温柔的白炽灯光将病房照得通亮,病床正后方连接着另一张病床,那床病人是一个约m0岁的小学生,我转过头时,发现他也正好奇的打量着我。我稍微对他点头示意,接着又继续观察病房。
说句难为情的话,我还是第一次睡这种软床,洁白的床单,暖和的棉被,除了那无处不在的酒JiNg味道之外,这里b我之前住的任何地方都要好上一百倍。
我稍微翻转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坐起来,其实我是怕身上的脏东西把医院的床单弄脏了,要是医院找我赔怎么办?我自嘲的一笑,很明显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医院怎么可能会找我赔床单?
很庆幸此刻我还活着,意识也是清醒的,看这样子,昨天晚上我昏迷之后李军并没有将我怎么样。
感觉到左手手背打点滴传来的胀痛感以及病房挂钟上时刻萦绕的滴滴答答声,我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到从大山出来后一直到现在,我的遭遇都可以说得上是凄凉,要不是心里的那GU执念支撑着我,我可能早已坚持不住。
我m0了m0还隐隐作痛的小腹,轻轻的闭上了双眼,没过多久,给我换药的护士姐姐来了,她看我醒了,问我好些没有,哪儿不舒服,她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穿透心灵的魔力,一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内心突然安宁下来。
护士姐姐长得并不是多漂亮,但却有一种g净脱俗的美,让人生不起任何亵渎之心,我开始和护士姐姐攀谈起来,从她口中我知道是张哥和其他两个工友送我来的,他们交了押金后就离开了。
尽管我早就想到是张哥他们帮的我,但从护士姐姐那儿确认后,心里还是止不住感动。昨晚张哥不惜和李头作对也要帮我,现在更是帮我交押金,我知道张哥家里很不容易,一笔医药费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负担,想到这里,我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报答他。
张哥他们来已经是中午了,除了张哥外,还有几个平时关系较好的工友,他们给我带了稀饭等吃食,我很感激他们来看我,其中几个工友脸上带着歉意,显然,他们觉得对我有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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