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只能是拭目以待了,坐在那里,跟奕右谈天说地,扯东扯西。
“林夕,你跟你的亲戚还有来往吗?”奕右轻轻的问道。
“亲戚?”林夕苦笑了一下,她还有亲戚吗?
早在家里欠下巨债的时候,爸爸跟妈妈远出打工的时候,就没有亲戚了。
哪些人,都不想跟林夕家里再有一点点的关系。
生怕说认识林夕都会沾到不好的东西。
看到林夕都会避着走,生怕林夕会去吃他们的喝他们的,或者借钱。
“嗯,亲戚。”奕右重复了一遍,因为他想告诉林夕,没有那些亲戚,她一样会很幸福。
“我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林夕摇了摇头:“我有三个叔叔,当我家出了事情以后,他们就像不认识我了一样,我奶奶带着我日子过的很难,最后没办法的时候,我奶奶要求他们三个人赡养老人,要不,就是每三个月轮流在他们家里过,要不,就是每个人每个月给奶奶生活费,经过了商议,他们愿意给奶奶钱,可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一个人来给奶奶送钱,然后奶奶就带着我去找他们,一家一家的去找。”
说道这里,林夕已经有了一些哽咽,而奕右听着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到最后不肯给钱的借口,一起说是因为不用我奶奶带孩子了,而我奶奶带我,该养活我奶奶的应该是我爸爸才对。”林夕说不下去了。
那段日子很是黑暗,林夕那时候还小,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奶奶不停的哭,不停地哭。
只记得家里没有什么吃的,但是家里养的鸡有生蛋,奶奶每天就用鸡蛋跟面活在一起,然后做一锅的面疙瘩给自己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