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车程弄得苏仲青有些难受,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后座随着汽车碾过石子轻声闷哼着。
“仲青,你是不是很难受。”苏仲青一抬眼就看到后视镜上反射出一双充满关心的狗狗眼。
“好好开车,我没事。”苏仲青托着肚子坐直了些,略微往下的车窗带动新鲜空气流入车内,恶心的感觉被驱散了一些。
方辛收回担心的眼神,努力把车开得快些。成为正式员工的第二天就和老板出门去邻市出差,对此他收获了来自同事们的同情。
方辛其实也觉得有些尴尬,但不是和老板出差的不自在,而是......他还没从有孩子的无措与迷茫中缓过来,就这么和苏仲青相处一晚上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算了就一晚上,对付对付就过去了,没心没肺的小狗子这么想着愉快地踩了脚油门。这可苦了后座的孕夫,本来有些缓解的眩晕与孕吐又在加快的车程中卷土重来,苏仲青喘着气难受地说:“小辛...慢...慢点...”
撒欢的车就像被扼住脖子的小狗,瞬间老实起来。
很快,方辛就发现这一晚不好对付过去。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和领导出差订的是大床房啊啊啊!!!苏仲青撑着腰走入房内就发现小狗垂头丧气地站着,他的脸色在头发的映衬下显得像棵焉儿了的小草。
孕夫往屋内一扫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秘书神经大条地给他们定了大床房,还是情侣专供的那种。艳红的玫瑰花摆成心形铺在粉红床单上,迷蒙的灯光把空气都染上一分甜腻的味道。苏仲青有些吃力地坐在床沿,弹性良好的床把人往上颠了颠。
“啊...”孕夫抱住被颠到的肚子,气喘着分开双腿,孩子被打扰到弄得他又开始不舒服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难受抬头看向男孩:“我等会儿去换间房。”床单衬得他的面色愈发苍白,他就像一个新嫁娘般抬头望着男孩,方辛鼓了鼓嘴不想孕夫再劳累了,还是就这么凑合一晚吧。反正就一晚上,能出什么问题。
苏仲青听了方辛的话也没有什么表示,旅途劳顿加上孩子刚被吓到让他全身都有些酸疼。他竭力安抚着肚子里的胎儿,可惜缺少另一个父亲的浇灌孩子并不买账,反而以为爸爸在和自己玩一般,苏仲青按到哪里他就调皮地戳哪里。
一时间肚子上起起伏伏的好不热闹,苏有些无奈地扣着身下的床单,他只能把肚子挺在身前熬过这一波凶猛的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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